2011年6月13日星期一

北京女子监狱阻挠梁波家属会见,近七十岁母亲和两个幼子在高温下等待四小时!

今天是北京女子监狱第四分监区的会见日,我一大早就陪近七十岁的岳母和两个幼子赶赴南六环外的女子监狱。
在监狱门口我看到了一些亲友和几个认识的家属。野靖环大姐,何德普先生也来了。
8点40分左右,我在会见窗口办理会见手续,一切看起来很平静。当办理的女警正准备把办好的会见牌递给我的一刹那,一个叫赵海霞的女警突然出现,看见我之后,马上阻止办事的女警给我办手续,说要请示。我马上据理力争,质问它为什么不给我办手续,她先不理我,被我追问之后说你是第二批,不给你办,站那等着。我说人家已经办好就要递给我,你无端阻止,你是对我打击报复(注:此人曾经阻止我拿监狱宣传手册,发生过争执),故意刁难。
狱政科的郑副科长过来协调说让它们给我办手续,又拖了很久,才办完。
我想那就等着吧,一会儿就可以进去了。要见亲人了,孩子们很兴奋。
今天又是个高温的日子,等待的时候不敢活动,一动就是一身汗。
郑科长说进接待室聊聊,我们就进去了,后来野靖环大姐她们也进来了。我们一起交流关于梁波在第四分监区被虐待的问题,提出希望狱政科协调四分监区改进。交流的气氛比较融洽。
突然,门口来了七八个人,有着装的,也有便衣,也不打招呼,纷纷坐在四周,还有几个堵住了门口。我们继续跟郑科长交流。实际上我们已经被控制在了接待室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年长的警察说他们是派出所的,监狱方面报警了,让我们出示身份证。大家说监狱为什么报警?谁报的警?如果调查也应该先调查报警人的身份并了解情况。并请他们出示证件,年长警察(姓孙)出示了证件,其他人说没带。我们提出来不带证件不符合规定,不具备执法资格。孙说我可以证明他们是警察。
这时候我们发现第二批会见的家属已经开始集合,要求家属先去会见,其他人继续谈话。郑科长表示派出所的事情没处理完,他做不了主,孙警官说先安排家属会见吧,其他人留下来。郑表示去请示。
岳母和儿子已经着急了,一年来岳母只见过梁波一次,大儿子因为上学也仅见过母亲一次。他们多么渴望马上见到亲人呀!
11点钟,派出所的人核实完情况就走了,我们找郑科长要求安排会见,却找不到人了。打电话到狱政科,说正在安排,等着。
12点多,郑科长出现,领我到会见登记室,三个警察跟我谈话,我明显感觉到他们在诱导性问话。亲友们看我被控制在登记室也过去观看。它们遂明确告诉我今天不可能让我们会见了,原因就是你带了这么多人来。
亲友们纷纷质疑他们是在打击报复,故意刁难。高龄岳母倍感失望,儿子也一下子悲伤起来。我看到狱警们得意的笑容,是的,它们又胜利了,因为可以随意挥霍公权力,它们从一个胜利走向了另一个胜利!

事后我略回顾了一下最近的事情,今天赵海霞以及后来的举动不是偶然的。上个月我会见梁波时,梁波向我求救并讲述了一些被虐待的情况,我随即和女子监狱狱政科电话联系,希望和他们沟通;但是我联系了多次,十天过去了,没有人理我。我只好到监狱管理局投诉梁波被虐待等问题,这次女子监狱这么疯狂恐怕跟这些投诉大有关系,打击报复的意味非常明显。

明白了,明白了,女子监狱花费巨资打造的先进形象就像皇帝的新衣,是说不得的。它们一直在裸奔,而梁波说了些实话,这些实话又被我说出去了。怎会不恼怒?怎会不疯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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